柴郡菌

所谓流年


(青丝未知(之后)的之后的之后)【别信】

回了寝宫,困意未消,索性就梳洗睡下,却再不能睡着

想想上次见到陛下酒醉是很久以前,倒不是酒量好,听母后说从小如此,偏爱白水极少饮茶,还说起,“景琰以前在军中,我曾担心他沾上酗酒的恶习,没想他还是只喝白水” 

那次是中秋,母后去宫外礼佛,留他们两个过节,陛下讲不用麻烦,没能如愿

经过一天繁琐礼节,还有刚才中秋夜宴,很晚才一同回了绍秩宫,清净许多。 
景琰说,刚才人太多太热闹,没吃饱。宫人大多歇了,也不想再引起他人注意,自己去小厨房摸出两盘点心到庭院那张小石桌,想起来去年埋下的两坛桂花酒 
月明,院里桂柳枝叶弄影,觉着是这一天下来,最舒心惬意的时候。揭了酒坛,就再分不清花味酒香 

加上方才席上的,两人喝得都有些多。松懈了君后的架子,谈话也开始,过于随心 
景琰像是突然记起什么,拿起说了饿却还没动过的点心,咬下一口。脸色不对,“怎么这样酸苦”
估计是因为他平时口味偏甜,一直不懂,明明在军中就能和众将士一起啃野菜,现在却还是一点不愿吃带苦味的,也不知道是应该不解还是心疼 
景琰发觉对面人一脸不信,“你自己吃吃看” 
拿过一块咬了,竟然真是酸涩至极,刚才厨房里暗,还摸不到蜡烛,没看清就随便端了两只碟子,不知道碟子里盛的是,自己试着做后来放多了青梅丝的,那种名叫青丝的糕点 

回答,“这是青丝” 
没有回应,对面的人好像在看院里的草木,过一会儿,答非所问,“冬天这里会冷清” 
想不起陛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善感,接话,“是另一般景致” 

又起了其他话题,他似乎始终心不在焉。反正刚才的反驳已经异于平时, 趁醉意尚浓,抛了柳皇后的知趣,问,“今日中秋,陛下是忆起故人?”
景琰点头
得了答案却没搭话,当时什么心思,大概想他继续讲下去。是继续说了,在很长一段沉默之后

那时仰头望月的样子看起来太过孤独,即使作为正陪着他的那个人也心生戚戚
忽然冒出使人骤然心寒的念头,也许一直如此

景琰在她以为没有后文时开了口,“作乱的不是青丝白马,是那年青丝白衣乱了少年心,心动却不自知”景琰咧嘴,觉得青梅余味还没散去,“幸好不是我,不然要辜负了好春光的”
淌得出月光的温柔,月色中她只想起这样的形容,模糊不清,乃至日后总觉得这段回忆缥缈得过头,也许是因为当时醉意,或者记忆本身就是醉意

今天是第二次遇见,看得真切了,更具体的形容
那样的神色,只能用来面对一人,大概因为眼中所见也只有一个人,柔和得好像,下一刻就会走上去拥抱那个所见之人
是只有旁人才看得清的神色

当时在她身旁的是霓凰郡主,白衣

后来,景琰没有拥抱任何人

想起来,多年前那次中秋夜宴,缺席了多年的霓凰郡主仍旧不在

(其实吧,当年林殊少帅也是白衣少年)
(再其实,照应前文的感觉非常好)
(用滥的梗,我们景琰心里苦啊)
(明明是靖王殿下府上的迷妹,却一直在痴汉郡主,景琰的存在感还没有柳姑娘强,反省之后)
(我难道会讲,是某次查字典翻到旁边的“青”词条,然后,青丝也有某种糕点的释义,孤陋寡闻的在下也get到了青丝白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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