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郡菌

所谓流年

第一段(大概完结后会再认真分章,现在写哪算哪)

自上回大梁边境大乱,穆家姐弟戍守南境已逾十年,也守了一方十几年的太平,只是听说最近与邻国的一次小摩擦中霓凰郡主受了轻伤,加上劳累染了轻微时疾,穆青王爷放心不下执意要郡主回金陵休养,军中、民间皆叹穆氏姐弟情深

此时当事人霓凰郡主正因答应了自家弟弟千般哀求,姐姐,别骑马不要骑马不能骑马,所以现在被困在这马车中将要闷死,恨不能夺匹马飞驰回云南拎那护姊情切的穆王爷耳朵

才想起,云南已在百里之外,而愈来愈近的金陵,这么多年了,仍旧情怯

那座繁盛国都,开始了结束了最明媚的少年辰光,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,那些明亮的人、事,林殊哥哥,祁王哥哥,豫津景睿,还有,景,不,是陛下了

景琰哥哥,靖王殿下,陛下,多久了,身边的人来了又去,风过的刻骨的,还在的也只一个罢了,罢

到穆府,在门前得了圣谕,念霓凰郡主多日跋涉,且伤病未愈,今日不必进宫,唉那水牛的体贴,怕又是静姨的细致入微,有些想笑却被不知哪里来的心酸逼了回去

谢陛下,微臣领旨

翌日,进宫参述军情

这几年,为给穆青历练机会,一直使他独自面圣呈报军况,都说当今的这位陛下理解作长姐的期望,旁人不知的是,也是陛下明白不见是不敢

故人归来去兮,那,被留下的又如何

那年赤焰军因谋逆被全数灭于梅岭的消息传到金陵,几日后,就是景琰哥哥自东海回朝,早被禁足府中的霓凰听人说,靖王殿下披了一身戎装就去面见圣上,跪下额头抵地,首句便是赤焰军,皇上讲到林家父子与祁王意图谋逆,靖王冲向圣前,眼睛红得像他铁甲上未拭净的血,两人好容易被高湛劝了下来,靖王当即被外派平灾,五日后出发,这五日内不许出靖王府一步

当夜景琰翻墙进了穆府,这翻墙是小殊给教的,其实景琰也是从小习武,翻墙哪里用教,只是生性耿直说翻墙不是坦荡君子所为,小殊拍着胸脯跟他保证,你要是君子翻了这墙还是君子,要是景琰你以后用不到这技能就来找我,然而后来景琰回回翻墙都是小殊指使,今天终于是用着了,也再不用,不能去找小殊算账了

霓凰听见外面声响就开了门,两人对坐于桌前,相顾,无话凄凉,更无泪千行,后来连对方都不敢再看,各自偏转视线,霓凰只盯着景琰杯里的澄澈武夷,她房里没备白水,盯得眼睛发酸,视线模糊,时间模糊,直到后来景琰起身离开也没有察觉,只知道那茶终究没被动一口

终是同一人的离去,疼痛相较那一次,有甚无缓,相见有何用,不如不见

如此,已是多年未见,两人之间只有不知为何的僵持,所幸这次不过是军侯回京的例行参报,除霓凰受伤的这次小纷争,并无他事,讲述完,简直是要逃去静太后处,却听得身后,霓,凰郡主,只好停了脚步,额,母后说要见见你

恕臣无礼,未有禀告,臣正是要去拜见太后

...这样

臣告退

(虽然是看别人尴尬都会莫名其妙脸红的人,没想到写靖凰的尴尬超开心,不是hentai)
(我对景琰这个陛下称谓的怨念)
(有种没写什么,然而跨了很长一段很多没写出来的【希望是】错觉
(对不起,那些信了我要先写he的旁友,想想觉得结尾要在结尾才有意义【明明是写不出】)
(我会说有些后来的情节已经脑内出了具体句子,就是接下来在太后那完全不知道怎么写)
(剧透:后来大概是要打靖柳、凰柳 标签的)
(虽然作为一个正在更文的人会被打脸,还是想讲还是喜欢靖凰标签初期那些故事的风格)
(看过我另外几篇文的话,大概知道是一个热衷讲废话的,所以,想问,会觉得烦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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