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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赵白石×吴漪】 往后

一发完
设定是漪妹妹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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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白石从那个梦里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刚泛白。披着的衣服从肩上滑下去,暖意也随之消失,想是夜里吴漪来看过他。

他某次听到荷香和别的小丫头闲聊,说她小姐其实从来嗜睡,想也是,她在吴家哪里需要早起。只是自己起得早,每天吴漪也和他一同起来,眯着睡眼给他整理官服,他吃早饭的时候在旁边支着下巴昏昏欲睡。

后来赵白石向吴漪问起这件事,吴漪赧然笑答,送他出门后会再睡一会儿。赵白石说,其实不用和他一样早起,吴漪只是笑着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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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趴在书桌上睡了一晚,燃了一夜的蜡烛只剩下短短的一截,在天光下显得很黯淡。赵白石吹熄烛焰,起身披上衣服,推开门,朔气侵衣。

刚刚那个梦,留下的寒意也在心头挥之不去。他梦见吴漪在那个难产的夜里走了。他与吴漪说,以后要认真地做一对夫妻,吴漪却不在了,留给他只有那么漫长的余年。那时候才知道,原来自己所设想的种种以后,都有吴漪。

吴漪难产的那天,赵白石匆匆赶到吴府,迎面看到一个婆子端着一盆血水出来,丈人拦着不让他进去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

他坐在床边,守着脱险的吴漪,吴漪的手很凉,气息的起伏都难以察觉。心下的雀跃,像溺水后重获呼吸。

 

只是,孩子没了。吴漪第二天醒转过来,赵白石手忙脚乱地倒水,要去找大夫,吴漪牵住他的手,没什么力气。坐下来问怎么了,吴漪说不出话,眼底泛出泪。他抱住吴漪,告诉她,孩子没了,告诉她,没事的,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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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家仆现在起来了,在院子洗漱,看见了要打招呼,赵白石示意不要出声,吴漪还在睡。吴漪恢复得差不多了,前两天他已经将吴漪从吴家接回来。

赵白石在门前犹豫,最终悄悄推门进去,转身把门阖上。屋子里很暖和,吴漪睡得很安稳。窗户透进来的天光越来越亮。

现在的世道也一天比一天变得快,内乱外乱更加多起来,他似乎也开始举步维艰。赵白石知道,终有一天,他这身官服这个朝廷将不合于世。最终会怎样,赵白石看过沈星移借给他的那些维新派的书,但也许他们自己也说不准,谁又知道呢。

有吴漪在,往后,大概也没有那么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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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fa的《咬唇》
给赵大人和漪妹妹
余生请你指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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