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郡菌

【青念】过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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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运气
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,宇文念那封将要提及归期的家书正开头,是穆青
门开了,“这是我府里刚做好的点心。”穆青扬了扬手中的食盒,“我想也是我害你患了伤风,所以,来看看。”
“多谢。我也是自幼习武,这些不算什么的。”宇文念请穆青进来稍坐。

壶里的茶是刚沏的,倒进杯里冒着热气,似乎一时没什么可聊,穆青捧起杯子喝了一口
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,“下雨了...”
“是啊”,宇文念站起身,去将虚掩的窗户打开。
穆青望向窗外,雨水从树叶滑落,春末夏初的时候,天气很凉爽。“想出去走走吗?”
“好啊。”

雨下得不久,没走出多远,伞外的雨声就停下了
天还是阴的,石板路还是潮的,缝隙间有新...

【青念】过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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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    终不能幸免

离了随时可以拉出去作伴的景睿,豫津仍然耐不住性子,站在谢府前,叹口气,“找穆青去”

豫津拉着穆青的胳膊往门外带:“最近新开一间茶楼,听说那儿的普洱,回甘无穷。”
“我不懂茶,品茶找我姐姐去。”穆青的声音小下去,在金陵其实格外怀念普洱之中的云南。

“不巧二位,今日的普洱没了。本来已经剩下不多,刚刚那位姑娘说想买些,就都给了她。”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“好眼熟。”
“这位确是故人,然与你又不能说相识,无怪乎你不认得。”
穆青不耐烦于豫津摇头晃脑的得意:“谁?”
“念念”

“宇...

同是过路 同造过梦
本应是一对
人在少年 梦中不觉
醒后要归去
《似是故人来》

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
终不能幸免
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
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
长不过一天
哪一年 让一生 改变
《流年》

“我们会像小广场上面那些面对皮韦亚纪念碑而坐的的老人,谈起两个年轻人过了几周快乐的日子
然后再往后的人生里,将小棉花棒浸入那一碗快乐,生怕用完
每逢周年纪念也只敢喝像顶针那么大的一小杯。”
豆瓣上《Call Me By Your Name》 @LORENZO在书评里的应该是自己翻译的一段

关于是什么让我很想填上青念的坑

我写文,就,很不放飞
一边还是觉得羞耻

那我就有点烦

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
终不能幸免
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
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
长不过一天

这两天补王家卫,觉得王菲真是仙女
然后就开始听歌,我菲绝对是个小仙女啊
这首流年简直对得上每对cp
突然想把青念的坑补完
其实有个悲伤的故事来着
本来几个月前我就写完了,然后手滑删了
持续心塞
再后来,我想,这也不能算坑,在我心里,完结撒花

还有那首邮差
你是千堆雪 我是长街
怕日出一到 彼此瓦解

【Wondersteve】Once

    Steve坐在为自己的皇后加冕的拿破仑前,等待几天后这次展览卢浮宫的负责人,幻想那边正端详画作的男人,会否是个预备今晚行动的江洋大盗,也许他更愿意报导这类事件,而不是一次不大不小的展览

    “Steve?”,那个声音有些颤抖,Steve这才注意到刚刚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已经在自己身边停下,他想,自己好像还没有告诉负责人他的名字。Steve循声抬头,惊讶于这位负责人美貌的同时,莫名其妙觉得熟悉。Steve当即站起身,伸手,“你一定是这次展览的负责人”负责人小姐看起来有点失落,她仿佛不善于掩藏内心,也许她将自己错认成...

啊,我要写wondersteve!!!【颤抖的双手】

终于把写过的那些没起名的文补了标题
关于,过路
那首《似是故人来》
同是过路,同造过梦,本应是一对

【聂心远/迪玛希 无差】Someone In The Crowd

Dimash一直称呼他聂先生,从第一次见面,到现在。好像没什么不对,就是觉得有点生分
“聂先生”
聂心远回过神,抬头就对上Dimash的目光,Dimash莫名其妙地腼腆地笑了一下,聂心远一直觉得这是个奇怪的小子,聂心远莫名其妙觉得有点慌乱

继续中文教学,Dimash张了张嘴,又闭上,就像硬生生把什么咽下,今天一见到他就是这幅样子
聂心远放下书,没再继续
Dimash没得到下文,隔了几秒发觉不对,抬头看他
“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Dimash愣了一下,开始脸红
“I just wanna ask...how to say...I love you in Chinese?”
聂心远几乎脱口而出,Excuse me...

豆瓣上看到有人说

废名不能正襟危坐、抱着除了读以外的目的去读,要躺着,侧着,捧着,坐火车,想姑娘,头从胯下穿过,金鸡独立,白鹤亮翅等等来读。

orz对不起一起蹲极圈的 @Hildor DeLuca 

悖悖论:

new year new me

嗷嗷嗷呜,我想写某个没看过的剧的德国骨科,我想写Luke/抖森,我想填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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